与江海镜热恋99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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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凡】末等童话

*脑得很爽写得很痛苦的一篇,严重ooc到后边已经没逻辑了,最后只剩下意识流。



伊桑和凡妮莎相遇在一个雨夜,小姑娘身着一袭白裙,打着把小巧精致的雨伞漫步在街上。

夜晚的街道总是空荡荡的,人们恐惧黑夜、贪恋光明、向往温暖,心中点了盏名为“家”的灯永不熄灭。更别提像这样大雨倾盆的时刻。

那时的伊桑像个流亡的怪人,雨水打湿了他的红发,在黑暗中不显一点亮色,刘海杂乱地黏在额头遮挡他的视野,他还穿着那一身白大褂,却失了应有风度。他佝偻着脊背在大街中央撑住腿气喘吁吁,直到听见高跟鞋的“哒哒”声才半眯眼眸费力抬起头,凡妮莎便猝不及防闯入雨帘,也走进他的眼底。


“你还冷吗?”小姑娘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盯了裹紧毯子、手捧热茶的伊桑半响,看他仍是止不住发抖,思忖着语气开口。

伊桑闻言转头看她,却没在第一时间应声,凡妮莎不解,但也只是安静地注视他。他撞进小姑娘无暇的一片银色中,才愣愣地回神,扬起一贯的笑容摇头称作没事。

又是良久的沉默。

“你……不怕我吗?随意带陌生人回家。”伊桑饮了一口汤茶,将手中的杯子轻轻放在桌上。“啊,当然我也不是什么坏人啦。”

小姑娘懈了紧绷的身子,背靠在柔软的绒毛上,父母不止一次跟她讲过,不要领陌生人回家,不要同情心泛滥,她在宽大的羽翼下被庇护得太好,不识人间险恶。凡妮莎做出这个决定时当然也是紧张的,但她看见伊桑湿淋淋的红发,只觉得面前这人不该是这样,于是她顺应了自己的本心,就如现在一样。“因为,我也觉得你不是个坏人。”她顿了顿,眼神飘忽。“更重要的是,我感觉我见过你。”

伊桑微不可闻地轻笑了一声。“是吗?”他摩挲着杯身,抬眼环视这栋房子。这是个独栋小洋房,洋溢着少女的天真烂漫,四处都能看见白色的绸缎装饰,雏菊嵌在上边作点缀,就像是纯洁无瑕的公主房。

他再次将视线落到凡妮莎身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说不定我们真的在哪个时空相识相知过。”

小姑娘眨巴着眼,被激起了好奇心。“会是什么样子?”

年长者垂下眼帘,低声讲述一个异世的故事。

它起于校园的相遇,是人群中的惊鸿一瞥,从此在心底留下烙印。再相见时男人已褪去了青涩,他还是不成熟的引导者,但在工作上从不懈怠,尽心尽力拉着一个个注定奔赴死亡的同伴。他未曾想过会在这里看见那位小姑娘,她分明与世间的繁杂格格不入,是住在高塔的公主,是洁白透明的天使。小姑娘眼底悲恸又执拗,他似乎明白了一些原因,毕竟来这里的人大抵都是相似的。

他主动申请、也轻易地成为了她的搭档,走过枪林弹雨,穿过层层迷雾,他本以为一生都该如此惊险又安心,与她一次次在阳光下相视而笑,却忘了造化弄人,现实的故事哪有什么浪漫可言,只有真实的生离死别。

凡妮莎皱起眉头,头一次不礼貌地打断了别人未完的话语。“我不喜欢这个结局。”

“是,我也不喜欢,所以故事还没完结啊。”他笑。“之后就会像童话一样,王子找到复活的方法,唤醒沉睡的公主,他们将永远幸福。”

“这很假。”凡妮莎摇头,她直觉那位公主并不会开心。

伊桑没有反驳,只是温柔又贪恋地看着凡妮莎。“但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想到的最好的结局了。”

小姑娘没有继续接话,他也就没有再出声,他们坐在屋里,听雨声滴滴答答,现在已没有之前那么嚇人,想来再过不久雨就会停了。


“凡妮莎,你现在过得幸福吗?”他突然开口询问。

凡妮莎没有多想这人是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她只抬眼瞧他,与他对上视线,然后点点头。

“那你,你孤独吗?”

她又是点头。“可能缺了一个像你一样的人吧。”

不知是哪一点被戳中了,伊桑整个人蜷在毯子里,在那止不住地笑。

他缓下来,眼神明亮地注视凡妮莎。“我该走了。”

凡妮莎起身,将他送到门口,就像最初没有问他从哪来一样,现在也没有问他要去哪里,她只是说。“你要去救你的公主了吗?”

“是啊,我要去救她了。”他没忍住,还是将手放在小姑娘头上,轻轻揉搓了几下。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他愣了下,随即展露一个明媚的笑容。

“我叫伊桑。”


凡妮莎站在原地,看那个红发的男子头也不回地走入黑夜,看他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她停驻了许久,又拿起放在门边的小雨伞,她撑开伞,继续她漫无目的的游逛。


童话的结尾总是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可凡妮莎不是真公主,伊桑也不过是假王子。

所以这只是、也只能是一个没有终点的末等童话罢了。


【伊凡】雏菊花开

*凡妮莎自述,角色死亡提及,我流造谣。



“姓名?”

“V。”

“来报案的?”

“不,我是来自首。”

“……你犯了什么罪?”

凡妮莎终于抬起头,明亮的眼眸直视面前的两位警察。“我杀死了,我的爱人。”


“我与他相识在,我还活着的时候。那时我们都很年轻、都很张扬,对未来有无限的憧憬。我知道巴别塔的危险,但年少的轻狂,他在身侧的心安,我决然地奔赴一场没有回路的杀宴。”

“这个世上存在许多光怪陆离的故事,它不仅是人们口口相传的轶闻,更可能是某片土地上真切发生过的。面对未知,大多数人惶恐,少部分人新奇,但只有真正见过的人才知道那是甚么、恐怖的情状。即使意志再坚强的人,长久以来也会疯掉,何况他们、我们,还要一次又一次经历死别,可能是某天擦肩而过、仅有一面之缘的同事,又或者是昔日朝夕相处的友人。你说,他们又怎么能像钢铁般连轴运转呢?”

“我的爱人,伊桑,他的职位是心理医生。他是一个包容宽和的人,脸上总是洋溢笑容,仿佛世间一片光亮,没有丝毫灰尘。但我知道他的苦楚,他承担了太多太多、来自别人的痛与恨,浓烈杂糅的情绪直白地铺在他眼前,他是画家,擦去暗沉填上新的色彩,让他们重新焕发。可是,一张画修改了太多次,纸张也会烂掉。”

“他有段时间常常沉默,无言地拥抱我,我也拥抱他。他不止一次问我,这样徒劳的修补有用吗?但不曾等我开口,他就如往常般扬起笑容,问我想吃什么,问我累不累,这样轻易岔开了话题。”

她说到这,停了下来,陷入良久的静默,两位警员倒也不恼,只是一直等她。

“他修补的最后一张画是他自己。”

“你们听过忒修斯之船的故事吗?”

他们相望、对视、点头,但不知道她突然插入这一句的原因。

“我是那艘,船。我是致使他破败的原因。我是被延续的罪。”

“他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他变得固执、孩子,同时更加痛苦。”

“他做了一场黄梁大梦,梦里是无法追溯的昨日,有我、有他,有未曾发生的一切。”

“后来,我见到了五个男人,老的、年轻的,像我们……不,是比我们更加鲜活的。他们打碎摇摇欲坠的虚妄,让一切回归残酷又不得不直面的真实。”

“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但总之我并没有像预料中消散。唉……我又活了下来。”

“可能他的存在终究是个隐患,他并没有如happy ending中的那样被,救赎?或许。”

凡妮莎轻笑了一声。

“准确来讲他越活越回去了,真的比孩子还要固执,固执地挽留一段不可追忆的时光,固执地留下我。”

“我们过上了亡命天涯的生活,这只是个比喻,它当然存在夸大的成分。但我们的确要不停地走、不停地逃,没有片刻的温存,只是冰冷、冰冷的逃亡与躲藏。”

“其实没有人想要他的命,他们也不想要我的命……可毕竟我的存在,我现在的存在就跟我从前要解决的事物一样。我的生命是沾满了污渍的。”

“我不像那位大小姐,残存了一口气,我跟两位早已离世的同事一样,是靠着一些不被允许的手段活下来的。所以我也该跟他们一道,去我们该去的地方。”

“我的爱人,他不答应我的请求。从前、现在、不会存在的未来。我每天看他,死尸般地躺在他的身侧,他的心跳蓬勃有力,而我是失却温度的。每个夜晚,他都辗转反侧,惊醒、然后起身,无言地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这一次我不能再拥抱他。”

凡妮莎掩住脸,颤动着肩膀,从动作来看她是在哭的,可再放下手时她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

“所以我杀了他。”

“我杀了他,将他埋在一片白色的雏菊花下。他从前会捧着一大束的小雏菊来找我,他说,白色的,跟我很衬,每次看见它都会想起我。”

“我怕他孤单,怕他寂寞,花了所剩无几的积蓄,买了很多很多,来陪他。那里没有阴谋算计,没有利益纠纷,没有故人的尸首,没有一次又一次的分别。”


“小姐,你讲完了?”

她平和地点头。

两位警员又相视,捻着语气开口。“抱歉小姐,我想比起警察局,您可能更需要一名医生。”


从警察局出来,已是日暮西沉之时,行人匆匆忙忙赶着回家。凡妮莎与周遭格格不入,她孤身走在街上,不知道该去哪,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逛逛悠悠,又来到了埋葬伊桑的地方,那是一片很小的花园,无人问津。

凡妮莎蹲下身,伸手抚过墓碑——那么称其实也不合适,那只是一块粗糙的木头,被她刻下了伊桑的名字,倘若不细看,只会把它当作一个不起眼的标识吧。

她眼神温柔,含着笑意,也不嫌木头的脏,前倾在上边落下一吻,就像她在伊桑难得熟睡后做的一样。

“晚安。”

凡妮莎起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我的爱人会迎来永昼,他会远离惶惶不可终日的流亡,远离一切悲伤与痛楚。

从此也远离我。


可我甘之如始。

【马蒂阿利】戏幕迎来了尾声

写在前面的话:大晚上的短打速摸,没什么逻辑纯为了爽(一些不负责任),我流马蒂马,ooc可能不小(跪)


*我满腹疑问,饱受相思之疾,前路断尽,死也甘愿。


       记忆是断线的风筝,飘飘荡荡地隐于天际,而马蒂正是那个扯着丝线的人,他只能无力地、目送风筝的离去。

       “Say you love me.”

        第一次回应他的是枪声,子弹毫不留情地贯穿他的胸口,持枪的人眼底尽是恨意。

       “你这个残次品。”马蒂听见他的声音。

       阿莱桑德罗否定了他的存在。

       为何要否决?为何要向他开枪?上扬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宣告主人此时不悦的心情。鲜艳的血液与金色的发丝纠缠在一起,马蒂倒在地上,大片的红色成为他的背景布,他的双眼追随着黑色的身影,看他一步步淡出视线,宛若诀别。


       白色、白色,雪白的病房。马蒂闭上眼,那是针头刺入皮肤的触感。疼吗?比不上胸口的疼。

       若说他是阿莱桑德罗爱恨交织的产物,那么他得到的只有满怀恨意的否决;若说他是真正的马蒂,可他只有残缺的记忆。他是新生儿,是试验品,是无人期待的诞生。

       那我为什么要顺应他人的想法。头骨撞上坚硬的墙壁留下一道血痕,马蒂将护工们的惨状收入眼底,满意地笑了起来。

       白纸总要洒上鲜红才算艳丽,无趣的生活总要主动寻找乐子。

       没有人是笨蛋,在吃了几次教训后医院的人走向新颖的道路,粉红的短裙配上精壮的身躯将马蒂逗得不停在笑,给了他们机会把药喂进他的嘴里。

       他陷入昏睡。

       马蒂是一个安静的人吗?他不知道,反正他不是。他是一个假冒伪劣品,背道而驰的性格,不被肯定的存在,马蒂陷在海绵球里,找不到支点起身,于是他被淹没。

       他不可抑制地想起阿莱桑德罗,他需要,答案


       “我等你过来,你现在……现在来。”马蒂仍是笑着的,他一直这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可他深知自己内里的崩坏。但谁又在乎呢。

       “我知道了。”那人顿了顿,随即讽刺地甩出那个称呼。“搭档。”

       阿莱桑德罗,你在恨什么?恨自己的无能无力?恨红幕带走了你的马蒂?啊,你在恨,恨偏偏有人创造了我,不够完美、不够破败,残缺地出现在你眼前。马蒂笑出了声,随意地将手机扔到一旁。

       但你不得不来见我。


       “Say you love me.”

        第二次的回应的枪林弹雨,弹夹换了一个又一个,身躯早已千疮百孔,血肉在愈合,昭示着他异类的存在。

       马蒂挂着漫不经心的微笑,但出手却是招招要将阿利陷入死地。耀眼的金与一望无尽的黑缠绕在一起,红色是必不可少的饰品,碰撞奏响激烈的乐曲。

       他们早已走向悬崖,死亡是钦点的落幕戏码。来吧,画上关于马蒂与阿莱桑德罗的句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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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源于档的永远爱,*和两句英文都是里边的歌词,天知道为什么热血乐队曲被我写成这样……

试图写一个理智的疯批马蒂(一些爽),但好像嗯……也就这样。

总之,感谢您的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