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江海镜热恋99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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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蒂阿利】戏幕迎来了尾声

写在前面的话:大晚上的短打速摸,没什么逻辑纯为了爽(一些不负责任),我流马蒂马,ooc可能不小(跪)


*我满腹疑问,饱受相思之疾,前路断尽,死也甘愿。


       记忆是断线的风筝,飘飘荡荡地隐于天际,而马蒂正是那个扯着丝线的人,他只能无力地、目送风筝的离去。

       “Say you love me.”

        第一次回应他的是枪声,子弹毫不留情地贯穿他的胸口,持枪的人眼底尽是恨意。

       “你这个残次品。”马蒂听见他的声音。

       阿莱桑德罗否定了他的存在。

       为何要否决?为何要向他开枪?上扬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宣告主人此时不悦的心情。鲜艳的血液与金色的发丝纠缠在一起,马蒂倒在地上,大片的红色成为他的背景布,他的双眼追随着黑色的身影,看他一步步淡出视线,宛若诀别。


       白色、白色,雪白的病房。马蒂闭上眼,那是针头刺入皮肤的触感。疼吗?比不上胸口的疼。

       若说他是阿莱桑德罗爱恨交织的产物,那么他得到的只有满怀恨意的否决;若说他是真正的马蒂,可他只有残缺的记忆。他是新生儿,是试验品,是无人期待的诞生。

       那我为什么要顺应他人的想法。头骨撞上坚硬的墙壁留下一道血痕,马蒂将护工们的惨状收入眼底,满意地笑了起来。

       白纸总要洒上鲜红才算艳丽,无趣的生活总要主动寻找乐子。

       没有人是笨蛋,在吃了几次教训后医院的人走向新颖的道路,粉红的短裙配上精壮的身躯将马蒂逗得不停在笑,给了他们机会把药喂进他的嘴里。

       他陷入昏睡。

       马蒂是一个安静的人吗?他不知道,反正他不是。他是一个假冒伪劣品,背道而驰的性格,不被肯定的存在,马蒂陷在海绵球里,找不到支点起身,于是他被淹没。

       他不可抑制地想起阿莱桑德罗,他需要,答案


       “我等你过来,你现在……现在来。”马蒂仍是笑着的,他一直这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可他深知自己内里的崩坏。但谁又在乎呢。

       “我知道了。”那人顿了顿,随即讽刺地甩出那个称呼。“搭档。”

       阿莱桑德罗,你在恨什么?恨自己的无能无力?恨红幕带走了你的马蒂?啊,你在恨,恨偏偏有人创造了我,不够完美、不够破败,残缺地出现在你眼前。马蒂笑出了声,随意地将手机扔到一旁。

       但你不得不来见我。


       “Say you love me.”

        第二次的回应的枪林弹雨,弹夹换了一个又一个,身躯早已千疮百孔,血肉在愈合,昭示着他异类的存在。

       马蒂挂着漫不经心的微笑,但出手却是招招要将阿利陷入死地。耀眼的金与一望无尽的黑缠绕在一起,红色是必不可少的饰品,碰撞奏响激烈的乐曲。

       他们早已走向悬崖,死亡是钦点的落幕戏码。来吧,画上关于马蒂与阿莱桑德罗的句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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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源于档的永远爱,*和两句英文都是里边的歌词,天知道为什么热血乐队曲被我写成这样……

试图写一个理智的疯批马蒂(一些爽),但好像嗯……也就这样。

总之,感谢您的阅读。


【阿娜杰西卡】一朵假的菟丝花

写在最前面的话:是美好的女孩子们的故事,杰西卡中心,我流的小姑娘们,有一定的ooc请谅解


*杰西卡的人生始于阿娜塔西娅。


       杰西卡是一朵孱弱的菟丝花,她生来便被上帝所抛弃,是怎样的罪孽剥夺她行走的权利,残留一辆破败轮椅与她相伴。

       女孩是纯真美好的糖果,带着天真烂漫的笑容在校园里结伴而行,但欢声笑语与杰西卡无关,她被隔绝在幸福之外。

       恶意在阴影底下悄然滋生,在最圣洁之地开出最腐败的花。冷眼、讥讽、恶言相向,杰西卡做错什么了吗?她没有。但她的残疾与美貌便是原罪。

       无需再多说什么,孤立、欺凌,这是属于他们的默契。

       “你看她。”

       “你看她那副可怜的模样。”

       “呵,是她活该。”

       “哒哒”的小皮鞋声远去,丝毫不在意落在后面沉默寡言的姑娘是否会听见,也无所谓言语化成的利剑会把人刺得千疮百孔,有什么关系呢。

       同学因她的残疾将她视为异类,父母也为此争吵不休。玻璃的碎裂、互相的谩骂织成混乱的交响曲在她耳畔震响,丹尼尔——她的哥哥,用双手盖住她的耳朵,温柔地安慰她没事的。

       保护欲越了界,爱意缠绕成蛛丝将杰西卡包裹,这是美名为“爱”的囚笼。

       “杰西卡,哥哥会保护你的。”他如此说道。


       他们都讲杰西卡是朵孱弱的菟丝花,充满恶意的同学、争吵不休的父母、自以为是的哥哥,没有人给她选择的权利,毕竟她只是个脆弱的残疾人。

       是吗?

       火焰冉冉升起,公平地灼烧每一寸土地,攀向困在屋内的每一个人。哀嚎、求救,接连不断地响起,人到临死前不是在跪地求饶渴望一线生机,便是怨毒地咒骂祝她不得好死。

       杰西卡很久没笑了,但现在她很高兴,脸上挂着可爱的笑容,即使笑意并未覆盖眼底的冰冷。她从轮椅上站起,有些磕磕绊绊地走向舞台的中央——他们排练的地方、灯光照耀之处。火焰的温度代替了冰冷的打光灯,如同太阳照在她身上,如此温暖。

       杰西卡提起裙摆,优雅地摆出谢幕礼的姿态。


       这些人远远不能令她的神明满意,即使再搭上莎莉献祭的那个酒店,神明是贪婪的,但杰西卡作为祂虔诚的信徒,自会满足祂的所有需求。

       所以她跟丹尼尔前往了黑莱尔酒店。

       车上的人很多,意外是在所难免的,不过杰西卡并不在意尼莫的失礼,她原谅祭品小小的失误。“没关系,这只是个意外。”杰西卡故作温和道。

       她给那位带着面具的人让出座位,好让他跟丹尼尔讲话,自己则坐到了金发女子的身边。又是一个美好的糖果吗……

       “你看那两个是不是很奇怪?”不在预料之中的声音响起,女子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湛蓝清澈的双眸映进杰西卡眼底,她捂着嘴笑了起来。

       她叫阿娜塔西娅。

       阿娜经常来找她,真诚、温柔,是她前半生渴望而无法拥有的事物。

       “杰西卡。”阿娜总是挂着那般灿烂的笑容,耐心细腻地听她讲话,她们如同高中女子一般坐在一场床上细数过往的欢乐——即使大都是杰西卡编撰的。

       谎言终有一天会被戳破,但真假掺半的话难以分辨,更何况她是唯一的幸存者。杰西卡红着眼眶将过去的故事道来,阿娜果然如预想一般在谴责那些欺凌者,她是正义而善良的。

       种种迹象将矛头指向杰西卡,虽然并非确凿的证据但依然令人心生怀疑,可她却为自己维护,用不够宽阔的肩膀将自己挡在身后,以保护者的姿态。

       杰西卡的目光一寸寸扫过眼前的女子。阿娜塔西娅,你是如此温柔。


       战斗比想象中的更加简单,祭品就该有祭品的样子,好好趴在地上等待最后的裁决。可阿娜并不归属于这一列。

       杰西卡缓缓将真相摊开在阿娜的眼前,那是她厌烦嫌恶的一生,但现在不是了。

       没有过往的轨迹,怎会有如今的相遇。

       “阿娜,你一直在保护我,帮助我,那我温暖。”杰西卡发自内心地露出笑容,无视阿娜戒备的状态与直指她的枪口,慢慢向她靠近。“选择我吧,阿娜。我一直……”

        “嘭”的一声枪声打断她未完的话,子弹贯穿了心脏,那一瞬的感觉比她所遭遇过的一切更加疼痛。杰西卡还保持着想要拥抱阿娜的姿态,就这样直直地倒了下去。

       “我很……感谢你。”


       杰西卡的人生始于阿娜塔西娅,终于她湛蓝而坚决的眼眸。

       “阿娜,忘记这一切,不要去探究,让过往埋葬于此。”

       “阿娜,我希望你幸福。”

       “我一直……都很感谢你。”

       阿娜塔西娅是她所贪恋的温柔,是转瞬即逝的流星,是她的遥不可及。

       杰西卡有能力将阿娜笼中的金丝雀——如同她哥哥的所作所为,但她甘愿溺死在平静的湖底。

       “请灿烂地将我照亮吧。”


       黑莱尔的故事被阿娜塔西娅亲手点上了句号,但这不是她与杰西卡的终点。

       “我想要,追寻她的足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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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的阅读。


【坊主团】花子和小镇长的一个短打

写在最前面的话:是群友点梗,这俩人都不是很熟,略微重温了下就进行一个速摸了,存在ooc请见谅。


       罗伊的一生近乎顺风顺水,他生于达克夏尔,成年后在众人的举荐下成为下一任镇长。狄伦是镇上的警察,他的好友亚历克斯意料之中地担任神父,这里是和平美好的,犹如世外桃源,无需他过多操心什么,做好自己的分内的职务,倒也称得上一句“年轻有为”。

       他本以为能够平静地过完这辈子。

       异乡的访客伴随灾难而临,吹魔笛的捕鼠人在深夜悄然袭来,魔女的故事再度映入众人眼帘,接踵而至的事件打得罗伊措手不及。他配不上“有为”二字。挚友留下温热的尸躯,离别总是如此猝不及防,外乡人沿循层层浓雾妄图拯救达克夏尔,而他作为镇长却只是干愣着眼无能无力。

       “我是失败的。”罗伊垂头丧气。

       达克夏尔终将覆灭,这是它命定的结局,而罗伊作为镇长也将不复存在,那在失去了现有的一切后自己又该何去何从?罗伊来不及多加思考,他只是匆忙地组织镇上的居民疏散,作为他最后的职责。

       黑发的日本女子突然拉住他的手腕,罗伊认得她,她叫花子,他们本是萍水相逢没有任何瓜葛,但此时她却认真地望向罗利。“镇长,你跟我一块走吧,这地儿要完了,走不走?”他怎能一个人逃跑,拒绝的答案说出口后便是后颈的一阵疼痛,真是她的作风……这是罗伊昏迷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罗伊对花子的了解甚少,只知这人是来找妹妹的,却不幸地遭遇了分手。她的身上是罗伊从未见过的形式风格,当机立断、说一不二,算是一个强硬的女子。他本该目送他们离去,与达克夏尔葬于一处,但他的命运轨迹被花子生生地折了个弯。

       罗伊仿佛陷入一片海域,在水中浮沉。他看见卡洛琳朝他挥手,蕾莉安娜作祷告的模样闭上双眼,而亚历克斯,他擎着笑容对他讲:“罗伊,你不该停留于此。”这是他最后一次听见亚历克斯的声音。

       浮木飘向岸边,他湿漉漉地从水中挪想陆地,耀眼的光芒自海平线升起,罗伊忍不住抬手遮挡住眼睛。原来天已经亮了。

       他睁眼,入目是花子难得温柔的笑容。“你醒啦?欢迎来到花村,就好好在这当个吉祥物吧。”

       达克夏尔的故事告一段落,说书人合上话本,却又是缓缓道起了另一则来自日本的爱情故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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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放假好好补补这俩人了再写其他的吧

感谢您的阅读。

弗朗哥芙蕾雅/“圣诞快乐”

写在最前面的话:脑洞是阿晏的@白沉极昼 ,me只摸了一个结尾爽爽。

本来还想再写点的,但字数刚好是521就不改了。


       雪从天空一片片落下,在地面晕开浅浅的水痕,又很快被行走的足印所覆盖。

       弗朗哥抱一捧郁金香——他不知道真正的弗朗哥会在圣诞节这天给芙蕾雅送什么,或许是几颗糖果?这是小孩的把戏。所以他突兀的在回“家”的半道上买了一捧郁金香,不符合时节、不符合节日,也不符合弗朗哥真正的选择。可真货早已进了怪物的胃中,仿造品好歹有他过往的记忆,至少这一点不作虚假,那就让他买吧,献给芙蕾雅,那位一无所知期盼着圣诞的到来,见到她的好大儿的女子。

       芙蕾雅呆坐在椅子上,她在搜寻芙蕾雅与弗朗哥的记忆,如你所见,这一位并非原装货。芙蕾雅早就死了,死于一场她有所预料的“意外”,死人应该回到死人的地方,就不要在作什么怪,这是她作为入殓师一直坚定的理念。她对未来基金那“人造人”的说法自然嗤之以鼻,她并不屑于什么所谓留下个念想,这是对死者的不尊。

       但芙蕾雅死亡的前一刻,她却在庆幸那个狗屁基金有收集她的基因与记忆。弗朗哥已经没过一回妈了,再面对一个空落落的家也过于可怜了吧,她如此想着。这是她一生最大的叛逆,默许一个源于自己的“人造人”的存在。

       敲门声打断了芙蕾雅的思绪,她起身,将所要运行的动作再过滤一遍,扬起嘴角精确的弧度开了门。弗朗哥在门前抱着郁金香对她露出笑容。

       “圣诞快乐。”

END


【催稿组】亮闪闪的小说主人公

写在最前面:森玄星中心,我流催稿组,存在一些ooc请谅解。虽然跟最初预想有出入但写得还挺爽的(点头)


*他的人生成了一部三流小说。


       森玄星生于北海道偏远的一个乡下,在考上大学后才来到了所谓的大城市东京。比起焕然一新更现代化的生活,森玄星期待的其实是城市书店里那些优秀的作品——家中的小说早已被他翻烂了,激起他对文字故事的热爱,却根本无法满足他的需求,再好的故事也抵不住成千上万次的阅读,他都能倒背如流了。

       可现实给他泼了盆凉水,三流的爱情故事、胡编乱造的神鬼异志。“这群人是活在幻想乡里吗?”森玄星“啪”地一声将书合上,碧蓝色的眼瞳中浮现出不满的情绪,精致的书皮下包裹着腐败的烂泥,翻来覆去只是一通胡扯。“就这?还不如我自己写的呢。”一时的愤慨让他执起笔,不过三周的时间便完成了一篇精彩绝伦故事——当然这是他自己认为的。身为“博览群书”、真心热爱文字的人,骨子里自然也有一番文人傲气,不然也不会因一时冲动就将故事寄到了出版社,更没想到他不走寻常路的情节竟然很受欢迎。

       签约、安排编辑、开始连载,几乎是一气呵成。他的责编叫做尼弁迹部,一个奇怪的名字,森玄星趁着人喝咖啡的空隙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位责编自见面起便是一派温柔和煦的样子,应该不难相处吧。

       城市里的人就跟书一样,打着漂亮的名头正儿八经的模样欺骗他人的感情。“恶魔。”森玄星咬着嘴皮子视线直勾勾落在眼前的白纸上,他写不出来。过了一时的新鲜劲后的写稿就像一种酷刑,而尼弁迹部便是那个行刑人。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跟自己年纪相仿看起来温柔的尼弁会成为金牌责编了,这家伙分明是个笑里藏刀的魔鬼。

       森玄星掉进名为尼弁迹部的捕猎笼,四面八方的网向他袭来压迫他的呼吸空间。

       他要逃。森玄星想,绝对要离开这个魔鬼的手掌心。


       和日影凉的相识纯属意外,但他却有着和开的(。)(。)店完全不相符的温和性格。森玄星一开始仍半信半疑,怕这人是下一个尼弁迹部,好在一个人运气不会那么差。在得知日影凉要去泰国开展业务后,森玄星当机立断将笔一扔,跟着人一起前往,名其名曰“取材”。

       但这次泰国之旅并不像森玄星所想那般顺利。

       他本以为如影随形的尼弁迹部是最大的噩梦,他依旧逃不开被压榨的写稿日子。可事实上,他所经历的那些,才是他一辈子的噩梦。

       鬼娃娃笑嘻嘻,坐在他的肩膀上摇晃起双脚;幼童的手拉住他,他们在迷雾里穿行,来到废墟的乐园。

       尼弁迹部的脑袋从不知名的地方冒了出来,森玄星知道,这个催稿狂魔定是以为自己跑了不停在寻找,但在这种地方看见他属实诧异。他希望尼弁不要卷进这光怪陆离的事件中。

        可他们早已是剧中人。

       尼弁迹部的消失与出现一样突然,森玄星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失落,就算他抱有那样的念头,终究也是想有人来救他出去的。森玄星的目光一寸寸扫过这个乐园,实在太过诡异。

       戏剧一旦开始就没有落幕,观众未喊停,那他们只能演下去。

       摔进棺材的前一秒森玄星还在祈祷尼弁他们能找到自己留下的信息,下一秒突如其来的剧痛便将他吞没。失去支撑的泥肉瘫软垂下,热流在眼眶中涌动,事实摊开在他面前斩断他的逃路。他的眼球被人挖走了。

       森玄星一时只觉荒唐。心脏砰砰跳得作响掩盖了他的知觉,他像陷入海底的溺水者找不到一根浮木。

       他有些想尼弁迹部了。


       能活下来是森玄星未曾料想的。医院的消毒水味萦绕在他的鼻尖,护士的窃窃私语传入他的耳朵。

       “真是个幸运的孩子啊。”

       “是啊,也不知道发生了,据说那还有好几个尸体和被敲碎的头骨。”

       “但看他这般模样也不知对他而言如何。”

       “哎呀有命就不错啦。”

       什么意思。他们在说什么。灰色的水泥被胡乱砌在墙上,将破碎的缝隙缝缝补补,拼凑成了故事的结局。凤凰花开满了布落里,为埋葬于此的故人献上哀悼,这是他们的尾声,却不是森玄星的。


       森玄星虽瞎了眼,但脑子还在,他纵使有再多的不甘与悲痛,日子也不会为他停步,时间一刻不息地奔流,将他推进正常的生活。他不用再怕被人奴役着写稿,新的责编怜惜他的遭遇,对他很宽容;他也不用怕灵感消失,自那以后他的梦境便被荒诞离奇的情节铺满,源源不断地涌出驱使他动笔——准确来讲是用录音笔记录。

       曾经是尼弁迹部压榨他的休息时间,现在是他自己来当这个行刑人。森玄星不敢有一刻的松懈,生怕梦魇带着被刻意遗忘的记忆将他拖入深渊。

       森玄星扯了扯嘴角,这是对他的报应吗?过去他自持一番傲骨对那些三流小说不屑一顾,而如今他的生活却变成了他最嫌弃的事物。森玄星不可抑制地回想起尼弁迹部,他们交集好像只有催稿与被催之间,但几年来的情谊是真的,尼弁的重视也是真的,可是他们却连告别都没有。

       这报应未免也太过无厘头了。森玄星合上眼——即使这对他而言压根没有区别。三流小说的生活又如何,他命不该绝,便是要拖着这盘淤泥蹒跚也甘愿。

       毕竟,是森玄星要做那小说的主人公,背上无尽的缅怀和痛苦活下去。


       他也有些想活在幻想乡里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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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的阅读。

顺便嚎一句搞坊主团的朋友们来找我玩(?)

【弗塞】假设奥瑞可冒出了一个塞拉

写在最前面:一篇艰难写完的我流弗塞,这是个失去灵魂的不会骂人的塞拉,存在ooc请谅解。

一开始了只写了开头了结尾中间难产了,深夜摸了出来,希望阅读过程中不会很突兀。


*弗朗哥和塞拉,他们早已在时间的洪流中湮灭。


       罗利有一个秘密,但他对谁都不曾提起过,包括他的妈妈。这两个月来,罗利经常能看见一个黑色短发的姐姐在走廊上徘徊,她总是带着一脸的茫然不知,不知去处、没有目标的游荡,就像那个晚上出现的无脸人一样。但奇怪的是,护士姐姐和其他护工们都对这个人熟视无睹,好奇心驱使罗利趁着走廊空荡的机会朝那个姐姐靠近。

       “姐姐,你为什么一直在这里走呀?”罗利小声喊住她问道。

       那人止住了步伐,碧绿的瞳孔随着她的转身落在了罗利身上,那是一双没有焦距的双眼,漂亮而空洞。

       那不是活人的眼睛。

       罗利踟蹰了一下,有些忍不住地想要往后退去。他捏了捏衣角,将手心刚刚出的汗抹掉,鼓足了勇气又重复了一遍先前问的话,这次他得到了答复。

      “为什么……?我忘记了。”那人垂下眼帘,像是在回忆着什么,慢吞地将字一个个吐出来。“我应该在找,找一个人。”她似很久未说话一般,话语并不连贯,断断续续,但依旧能听出她原本清澈的嗓音,这该是一个活泼年轻的女子所拥有。

       “那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面前的人给罗利的感觉太过脆弱,好似一抹风便能将她吹散,罗利不由得放轻了声音更加小心地问道。

       “塞、拉?我是叫,这个名字吧。”她迟疑地说出这两个字。塞拉的记忆如同一面被打碎的镜子,破璃渣掉落了满地,她不知从何处开始拼凑。

       “罗利?你在这干嘛呢。”一抹含笑的声音突然响起,高跟鞋“哒哒”的响声由远及近。“快回去吧,不然你妈妈没看见你,又要着急了。”

       罗利眨了下眼,塞拉还是那副恍惚的模样,对诺拉的到来充耳不闻无甚反应,呆愣着像丢了魂魄的人偶。罗利小跑到诺拉身边,乖巧地点头应答。在他回病房的那一瞬间,罗利还是忍不住转头看向了走廊的尽头,塞拉昂首目光落在天花板的灯上,追寻着唯一的光亮。罗利想,姐姐看起来好孤独啊。


       自第一次短暂的会面后,罗利便时不时逮着无人的机会跑到塞拉面前。他想,魔法师应该给人带来快乐,他要帮助姐姐,让她笑一笑。这是唯一能看见她的,作为未来的魔法师所义不容辞之事。

       记忆伴随罗利一次又一次的出现所回笼,这时的塞拉如同刚诞生的儿童,被迫的接收外界与大脑给予给她的信息。她不需要睡眠,也没有知觉,但脆弱的脑袋像肿胀的气球般,她觉得下一秒自己便会炸开。

       “姐姐,你怎么了?”稚嫩的声音唤回她的理智,塞拉依循着记忆中的模样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没什么哦。”

       “可是姐姐,你明明不想笑的。”

不可置否,罗利的直觉永远是敏锐的,他清澈的眼眸仿佛要照进人的心底,将塞拉的伪装轻而易举地揭下。

       “姐姐,不想笑可以不笑的。”

       “在我面前不需要那些谎言。”

       记忆的碎片发生共鸣,笼罩在那人身上的雾忽然散去些许。他扎着黑发小辫,同自己一样会抽烟老练地与来往顾客打交道。他说,店里最值钱的是他,但这份珍宝却被她弄丢了。

      “我记起来了。我要找的人,他叫弗朗哥。”


       罗利自那天之后便开始他的秘密行动,他要帮姐姐找到那个人。嗯……这算是他成为魔法师的第一步。但他所能接触到的人中并没有塞拉所跟他描述相符的男人,计划陷入了一时的困境。好在塞拉的记忆像被未知的力量一片片粘合在原处,她所能回忆起的事愈发清晰,烟火与血液串联起了她的前半生,展翅的蝴蝶飞向自由,却在游轮上夏然而止。她记得弗朗哥的名字、身形外貌,却始终看不清他的面庞。

       直至凯林的出现。

       看到棕发身穿病号服的男子那一刻,塞拉几乎忍不住指着他鼻尖破口大骂,她看不起弱懦的逃兵,但她也能理解,她并没有资格去干涉指责他人的选择。

       “逃兵?”塞拉停下、顿住。“我干嘛要讲他是逃兵。”

       在塞拉的记忆里,凯林是吟游诗人,整日拨弄他的琴弦唱着曲儿,这样一个游客,为何会与那两字扯上联系?


        罗利又一次找到了塞拉,医院里来了好多新人,有魔法师哥哥,也有弹琴很难听的哥哥……他讲这些絮絮叨叨地讲给塞拉听——罗利经常那么做,这是在塞拉还在无知时保留下来的习惯,他不想看到姐姐与这个世界完全处于脱离的状态。

       塞拉蹲下身子用手撑着脑袋,脸上难得地挂上浅笑安静地听罗利讲话。“罗利,帮姐姐一个忙,多注意一下那个凯林好吗?”待他话音落下,塞拉才开口说出自己的请求,那个人,是为数不多的机会。

       罗利认真地点点头,应下了塞拉的“任务”。

       意外永远先一步到来,失去温度的身躯,疯癫的人永远陷入沉寂,凯林是杀死他妈妈的凶手,罗利坚信。

       纵使文森特的一番话术让罗利暂且冷静了下来,但涌动的情感被压抑在他的心底找不到宣泄口,驱使他进行荒唐的冒险。

       罗利趁着夜色,小心翼翼地跟上孤身一人的凯林来到先前访问过的小卖部,但不同的是,原本空荡的房间被人敲开,黑发的男子踏入月色之下。

       “啊。”罗利小小地惊呼了一声,他感觉到那名陌生男子的视线好像扫过了自己,但他却并不指出罗利的存在,而是继续跟凯林交谈。

       罗利想要找到姐姐,他想问她,这是你要找的人吗?他还想问,找到了哥哥,姐姐你是不是就能开心了呀。但这些话语都被罗利咽进了肚子里,他看见塞拉出现在那名男子的身前,她在哭。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眶中落下,掉进空气里消失得无影无踪,可塞拉却又是笑着的,嘴角像被人生生提起般露出个算作笑的模样。罗利躲在阴影底下,看不懂她此时的表情,笑就是笑,哭就是哭,姐姐为什么嘴角是养着的,眼睛确实哭着的?

      “原来你就是,你就是弗朗哥啊,我他妈要找的是你啊。”记忆在塞拉脑海中翻滚、交织,一边是弗朗哥身靠柜台对她扬起的笑容,一边是他扯下脖子上的项链交与她,身后是骇人的鱼头怪的场景。塞拉向前伸出手,指尖刚碰及弗朗哥的衣角便径直穿了过去。她低头张大了双眼看向自己摊平的手掌,握紧、又松开,露出了然的神色。塞拉怎么该忘记,她早已身葬火海了呢。

       高温随着记忆的回涌一同向她侵袭,塞拉再次感受到了那仿佛要熔尽世间万物般的滚烫,她的每一寸血肉,早就腐烂在了那片岩浆之中。

       “姐姐……?”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塞拉的身影便在罗利面前被抹去,不留一丝存在的迹象,仿佛那两个月的时光不过罗利的臆想一般。

       弗朗哥不动声色地扫了罗利一眼,他自然捕捉到了那轻不可闻的两个字。他在喊谁?弗朗哥不知道,但那个黑发女子的背影忽然便呈印在他脑中,也不知为何会想起。

       他嘴角微动,勾出难看的弧度,可他并不是弗朗哥,此刻的心悸是假的,他的存在也是假的。真正的弗朗哥,早已和塞拉一同在时光的洪流中湮灭了,这是命运为他们书写的结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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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还脑了些没有写的设定,有机会的话应该会继续写写(一些最近沉迷坊主团的人)

最后感谢您的阅读。

一个短短的弗塞摸鱼

非常简短的大半夜产物


他们的相遇是悲剧的开端,如同莫比乌斯环一般不断上演重复的剧情。

“爱我吗?”

“爱你。”

从未说出口的爱奠定了这幕剧场的基调,利己主义者为爱献上生命,他甘愿以身躯作城墙换爱人的幸存,即使血肉被一口口蚕食;她甘愿追随前者的步伐换得他人圆满结局,即使骨肉在岩浆中腐化熔尽。

可这不是终点。

她踏上旅途的尽头,寻得作为幼童的他,用爱意滋养,纵然已非最初的样貌,但灵魂不灭,她依旧是她。

“爱我吗?”

“爱你。”

于是故事回到起点,达克夏尔的故人在命运的牵引下来到了游轮,他们终将重逢,再次登上舞台演绎既定的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