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江海镜热恋99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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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稿组】小作者的信件大公开

私设如山,十分我流。深夜神志不清的短打。


To 尼弁迹部:


啊……一时又忘了怎么开头,倘若你见到这样的场景又会嘲笑我吧,但换作你想来也不会好到哪去,毕竟我们从不这么交流。

说实话,很新颖的方式,第一次给你写信。我写过成千上百个故事,奇异的、瑰丽的、讽刺而颓靡的,大多是在你的监督下完工,其实你也知道,我的文藻并不华丽,不过胜在离奇跳脱的情节,大家都喜欢看嘛。扯远了,其实我只是想说,书信在我的故事并不常出现,而且是给你的,也就随意想哪说哪了。

我记得我们是在咖啡厅见的第一面。哈,你一定是用这副纯良的外貌骗过不少人,我自认为还算敏锐,也被你骗过去了。尼弁迹部,有人这么讲过你吗?你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一些东西扎根于你的心底,依附在你的脊骨上。

其实我也好奇过是什么促就了现在的你,可想来没有必要。我们之间当然不算生疏,但也确实说不上熟稔,更何况随意窥探别人的过去算不得礼貌。当然,像我说的那样,你还是天生的吧。

我想过换一个正常人来会是什么样,平淡的同事?意外合拍的朋友?想必不是我们这般纠缠不清。

………

好吧,过去的东西没什么好多说,身为作家的我对时光机一类的幻想之物最为了解,也最心知肚明它的虚构性。

谈谈现在,尼弁迹部——这都是我第三次那么喊你了,这种称呼在我们间也很少见,我们从不对彼此直呼其名,总会用些某须有的代号。像你喊我“小作者”,我也有喊你“大责编”,不是什么夸人的话,你应该能想到我那时的语气。

现在是东京晚上九点整,别问我为什么是晚上给你写信,作家也不轻松,更别提名头响亮的了,对吧。

如你所愿,我现在成为了出版社最优秀的作家之一,不需要催稿、提前备了存稿以防万一,加上我出色的成绩,不出意料吧?可惜这都是在你走之后,便宜都给现在负责我的编辑捡了,听到这话你会气得跑过来报复吗?当然不会,我知道,你不是那么小家子气的人,一些行动不过为了满足你的需求。

老板没有收到你的任何消息,以为你出了什么大事——毕竟你可是个优秀员工,怎么会突然撂担子走呢。

实际上你确实出了大事。

悲伤的事情都由你亲身经历了,我就不过多讲了。

你有提过对于宠物的看法吗?好像没有。至少现在的我记不得了。我前些年捡了一只德牧,整只都是黑的,我那时想到了你的头发,就叫他尼弁。你当然也可以讲是我故意的。

它一点都不像你,不折腾——可能因为被丢弃过的原因,它很乖、很粘人。都说狗是通灵性的,我想这大抵是真的……你知道我瞎了吗?应该不知道,你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就突兀地分隔两地了。尼弁它有好好担当导盲犬的职责,我带它出门很放心。

你也可以放心了。

回来有一段时间、有一段日子,我过得不是很舒心。我闭眼就是你的脸,睁眼就是无尽的黑夜,痛感与窒息将我推进海底似要溺亡,好在我算是坚强,抱着根不知哪来的浮木,飘飘悠悠活了下来。可能只是我不想死吧,没有人想死的。

现在我提起你、你们的事,坦然很多了。听得出来吧?有时我会想我是否太过薄情寡义,竟然轻飘飘就把那一页纸张揭过了。或许是我太早离去,跟他们的情谊不够深刻,跟你也是;还是我不曾亲眼目睹那一片惨状,即使我早已听过千遍万遍。

不过后来我发现,我原来是踏入迷宫找不到出路,所有的死亡在我笔下汇聚成一条蜿蜒漫长的河流,如此相似,翻来覆去不过那些话语。好吧,死亡在我心底早已定格。我自以为走了出来,实则不过是习惯了原地打转。

你会笑我蠢吗?笑也没有关系了。

尼弁叫了,看来我又忘记给它放吃的了,刚好,我也没什么要说了。

文字能表达出很多情绪,但原谅一个作者偶尔也会有无话可说的时候。

尼弁迹部,可能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除非我哪天又起了兴致给你写信。谢谢我吧,也谢谢我身边的小编辑,记录也是一件辛苦的事。

尼弁又在叫了,看来它真是饿着了,那么就到这里为止吧。

好了,多添几件衣服,今年的东京有些额外的冷,希望布落里不是。

                                                                  你的

                                                                森玄星


“前辈,这样就可以了吗?”

“嗯,辛苦你了。”

“要寄到哪里去吗?”

“……哈,不用,烧了吧。”


End.

—————————————————————

一些新的尝试(?)

那么感谢您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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