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江海镜热恋99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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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稿组】奥瑞可的幻想乡

写在最前面的话:终于写完了,我流催稿组有一定ooc,是这一篇的完全版,其实对结尾不大满意……感觉烂掉了,也许之后会再修改。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故事迎来了圆满的大结局。

       “咕噜咕噜”是轮子的滚动的声音,森玄星明显能够感觉自己正躺于某处,看样子是医院的转运床。结论很好得出,消毒水太过刺鼻一股劲地往他鼻里冲,妄图将他侥幸存活的生命再次抹杀。

       皮肉瘫软在他的眼眶里,失去物体的支撑软趴趴的如同烂泥,可事实正是如此。

       “哎呀,真是太可怜了。”娇媚的女声响起,嘴上讲着可怜但透露的语调却是故作同情之意。“不要紧~睡一觉就好啦。”

       森玄星想直起身反驳,白天黑夜从此对他不再有区别,睡眠只会带来梦魇将他拖进深渊,凤凰花攀向他的身躯融为一体,他已长眠于地底之下。可正如他无力违抗布落里发生的一切,只能被命运驱使着前进,此刻的他也同样,只能顺应医院主人的意愿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森玄星感到意识的飘散、沉浮,昏迷的前一秒宛若错觉般,他看见紫色的星辰在闪耀


       强光直直地打在森玄星脸上,他不得不睁开眼,尼弁迹部的那副似笑非笑的嘴脸便一下子闯进他的视线。

       “稿子写完了吗?就在这睡懒觉?”带着笑意的语调响起,森玄星愣了下,意识告诉他只字未动,但脱口而出的却是“写完了”这三个字。

       他爬起身离开温暖的被窝,赤脚走到一旁从包里翻出一打纸稿,尼弁迹部见状絮絮叨叨地说道“快把鞋子穿好,不然你病了可就得不偿失了。”他把地上散乱的拖鞋踢到森玄星面前。

       这是一双标准的旅馆拖鞋。

       森玄星的目光从纸稿移到拖鞋,再从拖鞋转向尼弁迹部,他嘴唇嗫嚅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他们俩人走下楼,刚踏上楼梯的一瞬便是旅馆的一楼吵吵嚷嚷的声响传来。

芭帕芭正勾着阿坤的肩膀笑容灿烂地交流巫医的学术——是他单方面在讲话,阿坤只是时不时点头应和一下。

       “院长”将手机放在耳边,带着一脸激动的神情念叨什么“太阳”、“线索”、“照耀”,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但森玄星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什么。

       两位身穿警服的人坐在一旁,脸上是惬意的微笑,“终于可以放松一番了。”

       长发的姑娘双手撑住脸注视着身边的和尚,那人宠溺地露出浅笑,这年头和尚都能找对象了吗?森玄星略感惊讶。

       楚安农正在轻声与媞卡交谈,女人似听到什么趣事,温柔地掩唇只余一双弯起的眼眸,他们凑得如此相近,宛若一对亲密的爱人。

       日影凉站在前台边跟旅馆老板说着什么,应该是经营之道,他听见下楼动静,伸手招呼森玄星跟尼弁迹部。“你俩咋动作那么慢,就等你们了。”

        “唉,还不是这人睡懒觉,不过看在稿子写完的份上就原谅他吧。”尼弁迹部摊开手无奈地摇头道,紫色的眼眸转向森玄星,眼底是一片笑意。“下次可别再让我大老远来找你咯。”

       轻柔的风从窗户的缝隙挤进,吹起森玄星金色的发丝。阳光很好,他们要与当地的人告别回家了。

       这是完美的小说结局。


      再度清醒入眼是一片白,森玄星不明白怎么一醒来是这种地方,医院吗?分明前一秒他正在前往机场的路上和尼弁讨论下一部该写什么。森玄星转动了下眼珠,他感觉今天的眼睛尤其不适,像被人生搬硬套的水泥生生糊在空缺的裂缝上,看似牢固实则摇摇欲坠。双眼一合一睁,真难受……看来是得找个时间好好休养一下眼睛了,这对于作家而言可是仅次于脑子的宝贵之物。

       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尼弁迹部拿着个苹果走进来。“诺,要吃不?”那人随意地拉了个椅子坐上,翘着个二郎腿,脸上是一贯的弧度。

       绀紫撞进湛蓝之中,尼弁迹部弯起眼眸,不等待回答便拿了水果刀自顾自削了半个苹果递给床上躺着的人。

       森玄星顿了半响,才从他手上接过啃了几口,清脆的咬苹果声与尼弁迹部的声音混在一起,他这才了解自己进医院的原因

       说来只是他倒霉,被压榨了多天的劳动力撞上没颠倒好的作息,一时的身体吃不消便让他倒地躺进了医院,尼弁迹部的口吻明显带有调侃之意。

       语罢,病房里陷入暂时的寂静。森玄星很少有机会不含任何工作的缘由与尼弁迹部单独相处,他们之间总是布满不情愿的写与催、蓄意的逃离和精心谋划的追捕,宛若猎人与猎物一般誓死不休。此刻的闲适倒令他不知如何开口,突兀的声音或许只会徒增尴尬。

       “你想好下一个写什么了吗?”还是尼弁迹部打破了沉默,他们之间一向如此。他推了把滑落的镜框,上划的轨迹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

       “哈哈……没有。”森玄星尬笑了下随手抓抓头发,实际上,他现在一点灵感都没有,脑子是空白的,如同这家医院一样的死气沉沉。

       “我有一个题材。”尼弁迹部身子向前倾了些,他说。“你不是最讨厌幻想乡的戏码了吗?不如你来写一次。当然,也得等你出院了,我可不会压榨病患。”

       “幻想乡……”森玄星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万千条信息从他脑海中涌出交织成一幅幅鬼艳的画面,最终停于这所医院——尼弁迹部告诉他了,这家医院名叫“奥瑞可”。他想到一个故事,一个选择逃避现实甘愿溺死在梦境里的人,医院是他的世外桃源,是他追求的幻想乡。

       这是森玄星不曾写过的俗套情节,但这次他想用心写一遍。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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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希望不要太嫌弃这个结尾我知道很烂了(闭目)等进步了一定再改改。

感谢您的阅读。

想写的场景


落日余晖洒在塞拉身上,她坐在小卖铺前的台阶上,弓着背,头垂下来露出后颈的一片雪白肌肤,黑色的发丝将她的表情遮掩起来,只有缕缕烟丝飘散在空中表明她此刻在吸烟。

弗朗哥推开门入目便是这样的情景,不必询问他都能明显感到塞拉心情的不愉。

他眨了下眼,径直走到人旁边坐下。弗朗哥没有出声,只是仰着头视线随缓慢挪动的太阳而移,橘黄的光芒并不柔和,刺得他忍不住眯眼。

“你干嘛。”弗朗哥靠近的气息过于强烈,塞拉就算想无视也无法做到,见这人迟迟不走最终还是开口。

弗朗哥歪了下头,目光落在塞拉身上,弯起眼眸。“陪陪你啊。”

“你是有什么毛病吗?非亲非故的每次都来晃悠,很闲?”

弗朗哥只是含笑,认真的注视面前的人。“嗯,看小姑娘总是闷闷不乐,就想做点什么。”他眨下眼,一脸无辜。“毕竟小姑娘还是多笑笑的好。”

塞拉望着弗朗哥的笑脸,只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要掉进这人的美色里。

“况且,我也挺喜欢你的。”

随便写的没主题


       衣架在雨中被吹得叮铃哐当作响,几个衣架子挂在阳台的栏杆上碰撞、摩擦,好似下一秒就要突发意外摔得粉身碎骨。

       木桶里灌满了水——实际上这屋子在漏雨,他不得不拿个东西装水,寒碜便寒碜吧,也好过水漫金山的下场,他可不想踩着湿漉漉的地板。处理完了木桶他又走向阳台,衣架子的声音实在吵得他耳朵烦,一开门雨水便扑面朝他袭去,打得他生疼。他发誓,这是他平生收衣架速度的顶峰了。

       收拾完这些,他随意找了个沙发往后一仰,躺下了。下雨天总是这样阴沉沉的,风在外呼啸,雨在内滴滴答答掉进木桶发出有节奏的韵律。好吧,好吧。今日就适宜睡个大觉。

       屋子里是黑的,但至少伸手看得见五指,但他不喜欢这样阴沉的景象。“啪”的一声是台灯被打开的声响,柔和的光照在他脸上,倒也不觉得刺眼。困倦感朝他袭来,呼吸变得平缓,身子随着呼气吐气有规律地一起一伏,他睡得很沉。

       “睡着啦?”

       “睡着了。”

       突兀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台灯链接着的电线跳了起来扑灭这唯一的光亮。它顺着木桶爬上去,掉进水里,滋滋发出电流。

       生死由命听天,而它喜欢这猝不及防的结局,“轰”地制造一场大爆炸华丽收尾。

想写,烂俗的情爱故事……我是不写爱恨情仇就会死掉的女人……

【坊主团/楚媞】中年男人的末流爱情故事

写在最前面:深夜短打产物喜加一,我流楚媞果然写一遍就可以get到磕点(?)


*一见钟情?不,是自我欺瞒的爱。


       楚安农在见到媞卡的第一眼便下定了决心要娶她回家。他如今已39岁了,翻译的工作让他阅览了不少国外讴歌的爱情故事,他心动、他向往,可没有女人看得上他。貌不其扬的外表、不算富有的财产,连讲话都是干巴巴的言语,丝毫配不上翻译的巧舌弹簧,就连相亲团见的女人都毫不留情地跟着头发花白的大爷走了,楚安农叹了口气,默默转了机到泰国去散心。

       幸福来得就是那么突如其来,紫发温和的女子一见面便称他为丈夫,那一刻楚安农就下定决心要娶她回家给自己一个交代。

       他亦步亦趋地紧跟着媞卡,不错过任何一个与她相处的机会。

       他以为自己可以。

       向佛者追求长生,无辜者战死沙场,而媞卡是被怨恨驱化的厉鬼,她向生者复仇。


       “楚安农。”媞卡轻唤他的名字,手中是温热的血液,眼前是口口声声说着爱她的男子。他扼住残留者的最后一口生气,却又违逆她的心愿将他们的头骨粉碎。

       媞卡自始至终看不透这个人。若说他爱,可他眼底没有情,只是机械地跟在自己身后扮作“爱人”的模样;若说他不爱,他却又决了心地想娶她,一举一动皆是此意。

       这难道能打动她吗?答案自然是否定。

       媞卡闭上眼,耳畔是亡夫的笑声,他笨拙地修理家器,拥着她耳磨私语,多美好的场景,但为何要背叛她呢?

       掌风擦过楚安农的脸颊划出丝丝血痕,他只却只是跑到一边继续吃力地砸碎另一个头骨,丝毫没有反击的迹象。

       她倦了这样猫捉老鼠的游戏,鲜血从楚安农喉中涌上,他踉跄几步,呕出大滩大滩的红色。这个人要死了。媞卡用哀怜的眼神看向他,楚安农倒在了地上,却仍强撑了眼帘不愿合上,似是要将媞卡映进心底。

       媞卡一步步靠近楚安农,她蹲下身,指腹抚上他的脸颊,粗糙的、中年男人的触感。

       “睡吧。”这是媞卡最后的温柔。


       为何是媞卡?因为她喊自己为丈夫。这不是一见钟情的浪漫故事,而是谎言套着假意的末流小说。但谎言重复了一千次,便成为了“真实”

       楚安农早已在一次又一次的表白中交了真心,他骗过了其他人,也骗过了自己。

       死在媞卡手里,他心甘情愿。


       凤凰花开满了布落里,底下埋葬的是媞卡的爱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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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的阅读。


【马蒂阿利】戏幕迎来了尾声

写在前面的话:大晚上的短打速摸,没什么逻辑纯为了爽(一些不负责任),我流马蒂马,ooc可能不小(跪)


*我满腹疑问,饱受相思之疾,前路断尽,死也甘愿。


       记忆是断线的风筝,飘飘荡荡地隐于天际,而马蒂正是那个扯着丝线的人,他只能无力地、目送风筝的离去。

       “Say you love me.”

        第一次回应他的是枪声,子弹毫不留情地贯穿他的胸口,持枪的人眼底尽是恨意。

       “你这个残次品。”马蒂听见他的声音。

       阿莱桑德罗否定了他的存在。

       为何要否决?为何要向他开枪?上扬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宣告主人此时不悦的心情。鲜艳的血液与金色的发丝纠缠在一起,马蒂倒在地上,大片的红色成为他的背景布,他的双眼追随着黑色的身影,看他一步步淡出视线,宛若诀别。


       白色、白色,雪白的病房。马蒂闭上眼,那是针头刺入皮肤的触感。疼吗?比不上胸口的疼。

       若说他是阿莱桑德罗爱恨交织的产物,那么他得到的只有满怀恨意的否决;若说他是真正的马蒂,可他只有残缺的记忆。他是新生儿,是试验品,是无人期待的诞生。

       那我为什么要顺应他人的想法。头骨撞上坚硬的墙壁留下一道血痕,马蒂将护工们的惨状收入眼底,满意地笑了起来。

       白纸总要洒上鲜红才算艳丽,无趣的生活总要主动寻找乐子。

       没有人是笨蛋,在吃了几次教训后医院的人走向新颖的道路,粉红的短裙配上精壮的身躯将马蒂逗得不停在笑,给了他们机会把药喂进他的嘴里。

       他陷入昏睡。

       马蒂是一个安静的人吗?他不知道,反正他不是。他是一个假冒伪劣品,背道而驰的性格,不被肯定的存在,马蒂陷在海绵球里,找不到支点起身,于是他被淹没。

       他不可抑制地想起阿莱桑德罗,他需要,答案


       “我等你过来,你现在……现在来。”马蒂仍是笑着的,他一直这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可他深知自己内里的崩坏。但谁又在乎呢。

       “我知道了。”那人顿了顿,随即讽刺地甩出那个称呼。“搭档。”

       阿莱桑德罗,你在恨什么?恨自己的无能无力?恨红幕带走了你的马蒂?啊,你在恨,恨偏偏有人创造了我,不够完美、不够破败,残缺地出现在你眼前。马蒂笑出了声,随意地将手机扔到一旁。

       但你不得不来见我。


       “Say you love me.”

        第二次的回应的枪林弹雨,弹夹换了一个又一个,身躯早已千疮百孔,血肉在愈合,昭示着他异类的存在。

       马蒂挂着漫不经心的微笑,但出手却是招招要将阿利陷入死地。耀眼的金与一望无尽的黑缠绕在一起,红色是必不可少的饰品,碰撞奏响激烈的乐曲。

       他们早已走向悬崖,死亡是钦点的落幕戏码。来吧,画上关于马蒂与阿莱桑德罗的句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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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源于档的永远爱,*和两句英文都是里边的歌词,天知道为什么热血乐队曲被我写成这样……

试图写一个理智的疯批马蒂(一些爽),但好像嗯……也就这样。

总之,感谢您的阅读。


【阿娜杰西卡】一朵假的菟丝花

写在最前面的话:是美好的女孩子们的故事,杰西卡中心,我流的小姑娘们,有一定的ooc请谅解


*杰西卡的人生始于阿娜塔西娅。


       杰西卡是一朵孱弱的菟丝花,她生来便被上帝所抛弃,是怎样的罪孽剥夺她行走的权利,残留一辆破败轮椅与她相伴。

       女孩是纯真美好的糖果,带着天真烂漫的笑容在校园里结伴而行,但欢声笑语与杰西卡无关,她被隔绝在幸福之外。

       恶意在阴影底下悄然滋生,在最圣洁之地开出最腐败的花。冷眼、讥讽、恶言相向,杰西卡做错什么了吗?她没有。但她的残疾与美貌便是原罪。

       无需再多说什么,孤立、欺凌,这是属于他们的默契。

       “你看她。”

       “你看她那副可怜的模样。”

       “呵,是她活该。”

       “哒哒”的小皮鞋声远去,丝毫不在意落在后面沉默寡言的姑娘是否会听见,也无所谓言语化成的利剑会把人刺得千疮百孔,有什么关系呢。

       同学因她的残疾将她视为异类,父母也为此争吵不休。玻璃的碎裂、互相的谩骂织成混乱的交响曲在她耳畔震响,丹尼尔——她的哥哥,用双手盖住她的耳朵,温柔地安慰她没事的。

       保护欲越了界,爱意缠绕成蛛丝将杰西卡包裹,这是美名为“爱”的囚笼。

       “杰西卡,哥哥会保护你的。”他如此说道。


       他们都讲杰西卡是朵孱弱的菟丝花,充满恶意的同学、争吵不休的父母、自以为是的哥哥,没有人给她选择的权利,毕竟她只是个脆弱的残疾人。

       是吗?

       火焰冉冉升起,公平地灼烧每一寸土地,攀向困在屋内的每一个人。哀嚎、求救,接连不断地响起,人到临死前不是在跪地求饶渴望一线生机,便是怨毒地咒骂祝她不得好死。

       杰西卡很久没笑了,但现在她很高兴,脸上挂着可爱的笑容,即使笑意并未覆盖眼底的冰冷。她从轮椅上站起,有些磕磕绊绊地走向舞台的中央——他们排练的地方、灯光照耀之处。火焰的温度代替了冰冷的打光灯,如同太阳照在她身上,如此温暖。

       杰西卡提起裙摆,优雅地摆出谢幕礼的姿态。


       这些人远远不能令她的神明满意,即使再搭上莎莉献祭的那个酒店,神明是贪婪的,但杰西卡作为祂虔诚的信徒,自会满足祂的所有需求。

       所以她跟丹尼尔前往了黑莱尔酒店。

       车上的人很多,意外是在所难免的,不过杰西卡并不在意尼莫的失礼,她原谅祭品小小的失误。“没关系,这只是个意外。”杰西卡故作温和道。

       她给那位带着面具的人让出座位,好让他跟丹尼尔讲话,自己则坐到了金发女子的身边。又是一个美好的糖果吗……

       “你看那两个是不是很奇怪?”不在预料之中的声音响起,女子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湛蓝清澈的双眸映进杰西卡眼底,她捂着嘴笑了起来。

       她叫阿娜塔西娅。

       阿娜经常来找她,真诚、温柔,是她前半生渴望而无法拥有的事物。

       “杰西卡。”阿娜总是挂着那般灿烂的笑容,耐心细腻地听她讲话,她们如同高中女子一般坐在一场床上细数过往的欢乐——即使大都是杰西卡编撰的。

       谎言终有一天会被戳破,但真假掺半的话难以分辨,更何况她是唯一的幸存者。杰西卡红着眼眶将过去的故事道来,阿娜果然如预想一般在谴责那些欺凌者,她是正义而善良的。

       种种迹象将矛头指向杰西卡,虽然并非确凿的证据但依然令人心生怀疑,可她却为自己维护,用不够宽阔的肩膀将自己挡在身后,以保护者的姿态。

       杰西卡的目光一寸寸扫过眼前的女子。阿娜塔西娅,你是如此温柔。


       战斗比想象中的更加简单,祭品就该有祭品的样子,好好趴在地上等待最后的裁决。可阿娜并不归属于这一列。

       杰西卡缓缓将真相摊开在阿娜的眼前,那是她厌烦嫌恶的一生,但现在不是了。

       没有过往的轨迹,怎会有如今的相遇。

       “阿娜,你一直在保护我,帮助我,那我温暖。”杰西卡发自内心地露出笑容,无视阿娜戒备的状态与直指她的枪口,慢慢向她靠近。“选择我吧,阿娜。我一直……”

        “嘭”的一声枪声打断她未完的话,子弹贯穿了心脏,那一瞬的感觉比她所遭遇过的一切更加疼痛。杰西卡还保持着想要拥抱阿娜的姿态,就这样直直地倒了下去。

       “我很……感谢你。”


       杰西卡的人生始于阿娜塔西娅,终于她湛蓝而坚决的眼眸。

       “阿娜,忘记这一切,不要去探究,让过往埋葬于此。”

       “阿娜,我希望你幸福。”

       “我一直……都很感谢你。”

       阿娜塔西娅是她所贪恋的温柔,是转瞬即逝的流星,是她的遥不可及。

       杰西卡有能力将阿娜笼中的金丝雀——如同她哥哥的所作所为,但她甘愿溺死在平静的湖底。

       “请灿烂地将我照亮吧。”


       黑莱尔的故事被阿娜塔西娅亲手点上了句号,但这不是她与杰西卡的终点。

       “我想要,追寻她的足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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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的阅读。


【坊主团】花子和小镇长的一个短打

写在最前面的话:是群友点梗,这俩人都不是很熟,略微重温了下就进行一个速摸了,存在ooc请见谅。


       罗伊的一生近乎顺风顺水,他生于达克夏尔,成年后在众人的举荐下成为下一任镇长。狄伦是镇上的警察,他的好友亚历克斯意料之中地担任神父,这里是和平美好的,犹如世外桃源,无需他过多操心什么,做好自己的分内的职务,倒也称得上一句“年轻有为”。

       他本以为能够平静地过完这辈子。

       异乡的访客伴随灾难而临,吹魔笛的捕鼠人在深夜悄然袭来,魔女的故事再度映入众人眼帘,接踵而至的事件打得罗伊措手不及。他配不上“有为”二字。挚友留下温热的尸躯,离别总是如此猝不及防,外乡人沿循层层浓雾妄图拯救达克夏尔,而他作为镇长却只是干愣着眼无能无力。

       “我是失败的。”罗伊垂头丧气。

       达克夏尔终将覆灭,这是它命定的结局,而罗伊作为镇长也将不复存在,那在失去了现有的一切后自己又该何去何从?罗伊来不及多加思考,他只是匆忙地组织镇上的居民疏散,作为他最后的职责。

       黑发的日本女子突然拉住他的手腕,罗伊认得她,她叫花子,他们本是萍水相逢没有任何瓜葛,但此时她却认真地望向罗利。“镇长,你跟我一块走吧,这地儿要完了,走不走?”他怎能一个人逃跑,拒绝的答案说出口后便是后颈的一阵疼痛,真是她的作风……这是罗伊昏迷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罗伊对花子的了解甚少,只知这人是来找妹妹的,却不幸地遭遇了分手。她的身上是罗伊从未见过的形式风格,当机立断、说一不二,算是一个强硬的女子。他本该目送他们离去,与达克夏尔葬于一处,但他的命运轨迹被花子生生地折了个弯。

       罗伊仿佛陷入一片海域,在水中浮沉。他看见卡洛琳朝他挥手,蕾莉安娜作祷告的模样闭上双眼,而亚历克斯,他擎着笑容对他讲:“罗伊,你不该停留于此。”这是他最后一次听见亚历克斯的声音。

       浮木飘向岸边,他湿漉漉地从水中挪想陆地,耀眼的光芒自海平线升起,罗伊忍不住抬手遮挡住眼睛。原来天已经亮了。

       他睁眼,入目是花子难得温柔的笑容。“你醒啦?欢迎来到花村,就好好在这当个吉祥物吧。”

       达克夏尔的故事告一段落,说书人合上话本,却又是缓缓道起了另一则来自日本的爱情故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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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放假好好补补这俩人了再写其他的吧

感谢您的阅读。

弗朗哥芙蕾雅/“圣诞快乐”

写在最前面的话:脑洞是阿晏的@白沉极昼 ,me只摸了一个结尾爽爽。

本来还想再写点的,但字数刚好是521就不改了。


       雪从天空一片片落下,在地面晕开浅浅的水痕,又很快被行走的足印所覆盖。

       弗朗哥抱一捧郁金香——他不知道真正的弗朗哥会在圣诞节这天给芙蕾雅送什么,或许是几颗糖果?这是小孩的把戏。所以他突兀的在回“家”的半道上买了一捧郁金香,不符合时节、不符合节日,也不符合弗朗哥真正的选择。可真货早已进了怪物的胃中,仿造品好歹有他过往的记忆,至少这一点不作虚假,那就让他买吧,献给芙蕾雅,那位一无所知期盼着圣诞的到来,见到她的好大儿的女子。

       芙蕾雅呆坐在椅子上,她在搜寻芙蕾雅与弗朗哥的记忆,如你所见,这一位并非原装货。芙蕾雅早就死了,死于一场她有所预料的“意外”,死人应该回到死人的地方,就不要在作什么怪,这是她作为入殓师一直坚定的理念。她对未来基金那“人造人”的说法自然嗤之以鼻,她并不屑于什么所谓留下个念想,这是对死者的不尊。

       但芙蕾雅死亡的前一刻,她却在庆幸那个狗屁基金有收集她的基因与记忆。弗朗哥已经没过一回妈了,再面对一个空落落的家也过于可怜了吧,她如此想着。这是她一生最大的叛逆,默许一个源于自己的“人造人”的存在。

       敲门声打断了芙蕾雅的思绪,她起身,将所要运行的动作再过滤一遍,扬起嘴角精确的弧度开了门。弗朗哥在门前抱着郁金香对她露出笑容。

       “圣诞快乐。”

END


【催稿组】亮闪闪的小说主人公

写在最前面:森玄星中心,我流催稿组,存在一些ooc请谅解。虽然跟最初预想有出入但写得还挺爽的(点头)


*他的人生成了一部三流小说。


       森玄星生于北海道偏远的一个乡下,在考上大学后才来到了所谓的大城市东京。比起焕然一新更现代化的生活,森玄星期待的其实是城市书店里那些优秀的作品——家中的小说早已被他翻烂了,激起他对文字故事的热爱,却根本无法满足他的需求,再好的故事也抵不住成千上万次的阅读,他都能倒背如流了。

       可现实给他泼了盆凉水,三流的爱情故事、胡编乱造的神鬼异志。“这群人是活在幻想乡里吗?”森玄星“啪”地一声将书合上,碧蓝色的眼瞳中浮现出不满的情绪,精致的书皮下包裹着腐败的烂泥,翻来覆去只是一通胡扯。“就这?还不如我自己写的呢。”一时的愤慨让他执起笔,不过三周的时间便完成了一篇精彩绝伦故事——当然这是他自己认为的。身为“博览群书”、真心热爱文字的人,骨子里自然也有一番文人傲气,不然也不会因一时冲动就将故事寄到了出版社,更没想到他不走寻常路的情节竟然很受欢迎。

       签约、安排编辑、开始连载,几乎是一气呵成。他的责编叫做尼弁迹部,一个奇怪的名字,森玄星趁着人喝咖啡的空隙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位责编自见面起便是一派温柔和煦的样子,应该不难相处吧。

       城市里的人就跟书一样,打着漂亮的名头正儿八经的模样欺骗他人的感情。“恶魔。”森玄星咬着嘴皮子视线直勾勾落在眼前的白纸上,他写不出来。过了一时的新鲜劲后的写稿就像一种酷刑,而尼弁迹部便是那个行刑人。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跟自己年纪相仿看起来温柔的尼弁会成为金牌责编了,这家伙分明是个笑里藏刀的魔鬼。

       森玄星掉进名为尼弁迹部的捕猎笼,四面八方的网向他袭来压迫他的呼吸空间。

       他要逃。森玄星想,绝对要离开这个魔鬼的手掌心。


       和日影凉的相识纯属意外,但他却有着和开的(。)(。)店完全不相符的温和性格。森玄星一开始仍半信半疑,怕这人是下一个尼弁迹部,好在一个人运气不会那么差。在得知日影凉要去泰国开展业务后,森玄星当机立断将笔一扔,跟着人一起前往,名其名曰“取材”。

       但这次泰国之旅并不像森玄星所想那般顺利。

       他本以为如影随形的尼弁迹部是最大的噩梦,他依旧逃不开被压榨的写稿日子。可事实上,他所经历的那些,才是他一辈子的噩梦。

       鬼娃娃笑嘻嘻,坐在他的肩膀上摇晃起双脚;幼童的手拉住他,他们在迷雾里穿行,来到废墟的乐园。

       尼弁迹部的脑袋从不知名的地方冒了出来,森玄星知道,这个催稿狂魔定是以为自己跑了不停在寻找,但在这种地方看见他属实诧异。他希望尼弁不要卷进这光怪陆离的事件中。

        可他们早已是剧中人。

       尼弁迹部的消失与出现一样突然,森玄星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失落,就算他抱有那样的念头,终究也是想有人来救他出去的。森玄星的目光一寸寸扫过这个乐园,实在太过诡异。

       戏剧一旦开始就没有落幕,观众未喊停,那他们只能演下去。

       摔进棺材的前一秒森玄星还在祈祷尼弁他们能找到自己留下的信息,下一秒突如其来的剧痛便将他吞没。失去支撑的泥肉瘫软垂下,热流在眼眶中涌动,事实摊开在他面前斩断他的逃路。他的眼球被人挖走了。

       森玄星一时只觉荒唐。心脏砰砰跳得作响掩盖了他的知觉,他像陷入海底的溺水者找不到一根浮木。

       他有些想尼弁迹部了。


       能活下来是森玄星未曾料想的。医院的消毒水味萦绕在他的鼻尖,护士的窃窃私语传入他的耳朵。

       “真是个幸运的孩子啊。”

       “是啊,也不知道发生了,据说那还有好几个尸体和被敲碎的头骨。”

       “但看他这般模样也不知对他而言如何。”

       “哎呀有命就不错啦。”

       什么意思。他们在说什么。灰色的水泥被胡乱砌在墙上,将破碎的缝隙缝缝补补,拼凑成了故事的结局。凤凰花开满了布落里,为埋葬于此的故人献上哀悼,这是他们的尾声,却不是森玄星的。


       森玄星虽瞎了眼,但脑子还在,他纵使有再多的不甘与悲痛,日子也不会为他停步,时间一刻不息地奔流,将他推进正常的生活。他不用再怕被人奴役着写稿,新的责编怜惜他的遭遇,对他很宽容;他也不用怕灵感消失,自那以后他的梦境便被荒诞离奇的情节铺满,源源不断地涌出驱使他动笔——准确来讲是用录音笔记录。

       曾经是尼弁迹部压榨他的休息时间,现在是他自己来当这个行刑人。森玄星不敢有一刻的松懈,生怕梦魇带着被刻意遗忘的记忆将他拖入深渊。

       森玄星扯了扯嘴角,这是对他的报应吗?过去他自持一番傲骨对那些三流小说不屑一顾,而如今他的生活却变成了他最嫌弃的事物。森玄星不可抑制地回想起尼弁迹部,他们交集好像只有催稿与被催之间,但几年来的情谊是真的,尼弁的重视也是真的,可是他们却连告别都没有。

       这报应未免也太过无厘头了。森玄星合上眼——即使这对他而言压根没有区别。三流小说的生活又如何,他命不该绝,便是要拖着这盘淤泥蹒跚也甘愿。

       毕竟,是森玄星要做那小说的主人公,背上无尽的缅怀和痛苦活下去。


       他也有些想活在幻想乡里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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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嚎一句搞坊主团的朋友们来找我玩(?)